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

謝小豬相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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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個曾經寫過,卻又停筆的博友都令人懷念。卡卡小豬C+易風CaroleMona三點......

他們都很有個性,思維通過文字迸發光芒,或睿智,或深情,或笑謔,或一個個令人會心,令人神馳的故事!

停筆,當然有他們的理由,但曾經通過文字網上互動過,甚至茶敍過,就是一種緣份。而緣份,我是極為珍惜的。

小豬探問我博頭的照,垂注令我受寵了。我從照片庫找到另一張,貼出來請作鑑賞。

那是我回校途中所拍,巴士站旁的一角小花圃,旁邊放有垃圾筒,回收箱,溢出了的廢紙膠樽一地散落,而這叢花,還是一樣的綻放。

也許,這種義無反顧,不計較,不怨尤;又或者,只是一種簡單率直的無所顧視,都是生命的本質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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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

海港城之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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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師宴那天,早到了尖沙咀,便在海港城閒蕩。走過辦公大樓的升降機大堂,被玻璃幕牆外的黃昏景致吸引了。走到幕牆邊,拍了幾張照。但在室內,角度始終太窄,而且隔著玻璃,拍照亦有暈影。想轉到下一層的陽台,卻最終走到伸出海面的露天停車場去。

告別了商場裏的人聲,世界轉靜。這裏,泊著的車不多,空間給人舒泰的感覺。天很明淨,湛藍自東向西淡薄,繼而轉化,漸入昏黃。海上波浪弓起窪落,湧動而近,像要漲到跟前,竟然有點令人心悸。

對岸的商廈群立,迎接斜暉;而西面,已是一輪將沒的紅日,要揮別這裏,待那邊迎霓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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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

積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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倏忽一載,又是謝師時候。

千百個日漸成熟的臉,一批一批的逐漸移上生活的前線;為師的,卻逐漸要退到幕後,然後是眼前,一級級迥旋而下的台階。

人生沒有回歸線,我知道。

看著你們,我便想到少年時的自己。如果日累一石,早已巍然成塔。

那年中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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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12日星期五

他不想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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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有一位校友來訪,我往前迎接,未到跟前,已嗅到一陣濃濃的煙味,一股已粘附在他的衣服纖維、頭髮、毛孔、皮膚的不好聞氣味。

話匣子打開後,我最終還是勸他戒煙了罷,何苦要把自己的健康,甚至生命賠上呢!

我想起曾經向給 C+ 留言, 說我會貼一篇關於吸煙的舊文。倏忽又已數月了,眼前事情紛沓,一直未有應諾。今天推掉了個約會,就是想把文章寫好。

煙,我吸過。那是緣於年青人的好奇與反叛,或者是一種不覊、不在乎、甚至唬嚇別人的形象。但都無聊與無謂,尤其當我看到下面的這張照片:

點擊圖片放大
他不想死,或者說,不想早死。但他最終還是因為吸煙而摧毁自己。你願意像他一樣嗎?尤其當你有未完的事、未圓的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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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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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我幾年前的一篇舊作:

「不知是誰把紙煙美化,把它說成香煙。不過,它倒也是香的,但只在燃點之前;燃點以後,清芬頓成惡霧,足以摧毀男兒體魄、把美人變成白骨。

認識紙煙已很多年,那時住板間房,睡在搭建的小閣樓上,總嗅到父親吸煙的氣味。那時人們對煙的認識不深,以為社交必備,可以拉近人與人的距離,怎知道一支點著了的煙,可以散發百多種有毒的致癌物質,慢慢的把人毀掉於無聲無息之間。

我常說兒童怎樣成長,要看成年人為他們製造了一個怎樣的世界。我並不怨父親,因為在他的年代,人們可以掌握的資訊實在太少。煙草商當然不會告訴你吸煙有害,政府也懶於做這種工作,吸煙者其實也是被蒙蔽的一羣。不過,我們幾兄弟姊妹都沒有吸煙習慣,也許是小時候已受夠了那難聞的煙味罷!

然而我倒有吸過煙,那是緣於好奇與環境影響。記得讀大學時,哲學系有一位很有名氣的講師,他的才華與分析能力名聞遐邇,但他有一個習慣,就是上大課時愛一邊講書,一邊吸煙。我的幾位好同學繼承了他的智慧,也繼承了他的煙癮。我有時和他們一起,也間有吸煙,但老實說,我並不覺得吸煙是甚麽享受。

我有一位堂兄,五十多歲時離世。他是我家族的長房,為人秉公好義,很有地位和威嚴。他年輕時很強壯,當過後備警察,是一名錚錚鐵漢;然而,他跟那年代很多男人一樣喜歡飲酒和吸煙。他中年後曾入過幾次醫院,那時我只以為他飲酒過量傷了肝臟,怎知道真正令他短壽的,卻是他喜歡的紙煙。

那時堂兄的幾個子女都已就業,賺錢也多。他們在新界的鄉下有一幢村屋,生活富裕而安定。堂兄五十之齡不算老邁,應該可以充分享受人生,但吸煙卻令他無緣享有這福份、令他無法再親近他最愛的子女。我相信若時光可以倒流,他一定不會吸煙,以換回他應該享有的二三十年餘暉。

我做過學生,很清楚年輕人的心態。若有同學吸煙,大抵是因為好奇、反叛與趕著長大的心理。他們以為吸煙給人成熟的感覺,但在成年人看來,那只不過像五歲小女孩戴大人耳環、穿大人高跟鞋一樣滑稽。也有同學以為吸煙可以唬人,但善良的人你唬來作甚;惡人嗎卻只會笑你幼稚,甚至反過來給你挑釁。

然而,吸煙最大的壞處都不是這些,而是身體會不斷受煙毒侵蝕,包括肺部、血管、心臟、口腔、牙齒、皮膚、甚至性能力。最近我向學生展示了一張剪報,一個四十餘歲的外國男人彌留床上,皮黃骨瘦、頭髮盡落,仿如一個活骷髏。病床旁邊是他悲傷欲絕的妻子,和他只幾歲的孩子。那男人手裏還放着一張照片,是他發病前63天(不錯,是63天)與兒子一起拍的,那時他一頭金髮,看來還很健康,卻原來煙毒早已蝕壞了他的五臟六腑。

吸煙的人可能說不介意,但生命只有一次,到他們有捨不得的人和事時,還可以這樣灑脫嗎?就像我的堂兄,他在離開人世前,一定有千般不捨、萬般悔意。

我曾經吸過煙,不知道煙毒在我身體裏已造成甚麼損害,想起來也不禁忐忑;但願我的舊同學、大學老師都戒煙了。吸煙換來疾病與早亡,實在不值得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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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8日星期一

在風眼裏走出來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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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四時任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的許家屯


星島日報報道 (為了讓文意簡煉,我作了些刪節):


六四距今已整整二十個年頭了,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當年因六四事件出走美國,一待就是二十年。他日前在奇諾崗家中接受本報記者專訪時強調,不談這段往事,因為六四是段複雜的歷史。對於有人要求平反六四,他雖然表示可以理解,也是人之常情。只是大家的立場不同,意見不一樣,不是一方或兩方,而是多方。所以現時不具備平反的條件,須交給歷史解決。


他娓娓地說,胡耀邦和天安門事件都相當複雜,不是一下子就可說清楚。有人認為抗議的學生是想跟政府分一杯羹,獲得自主權;也有人說六四事件說明改革開放後,中國的政體並沒有改變,因為倘若有變的話,何必要抗議。


許家屯說,這些看法有對的一面,但也存在相當的片面性。學生抗議的主要目的在於反貪污、反腐敗、反官僚。另一方面,文革當中學生都必須下鄉,不能唸書,鄧小平上台後恢復了高考,學生可以唸書,也可以出國留學,但自由上依然受到一定的限制,因此學生是想分羹。不過,值得注意的是,中國政府當時對抗議的學生做了大量的工作,不止一次地、反覆地跟學生談判,但是,這些事實卻沒有得到恰當的報道,許多人都不知道。


他說,當時政府中確實存在官僚主義,共產黨內也分為兩派,學生不了解所有的情況,事情一再拖下去,運動所提的要求愈來愈高,涉及的範圍愈來愈廣,引起的麻煩也愈來愈大,多方面的矛盾一再激化,終於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

被問及六四事件是否能平反,以及對流亡海外民運人士的看法時,許家屯表示,有些人要求平反,不能說不對,因他們確實是受害者,而他自己也是不折不扣地受害者,他親身經歷這段歷史,知道裏面的複雜性。他說,其中有是非,不過不是簡單的是非。


對於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,他說,他們本身的遭遇可以理解,不過人要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控制。作為一個中國人,如何處理問題,必須有基本的原則。


他說,形勢在變,中國在改革,只要不斷改革、不斷進步,就增加了解決這個問題的條件,也就更有希望。


已在美國居留近二十年的許家屯,對民主有不同看法。他說,民主並不是甚麼問題都能解決,中共也不會如某些人預期那樣會垮台。貪污、腐敗、官商勾結在任何制度下都會有,美國就是典型的例子,否則金融海嘯從何而起? 因此,不是說有了民主就甚麼問題都能解決,政治、經濟、社會問題必須一步一步地解決。


中國因為沒有民主而經常遭遇國際譴責,但許家屯說,真正的民主依然是一種理想狀態,世界上還沒有一個國家真正做到民主,包括美國在內。


他說,中國人中不滿政府的也相當多,但不滿意還沒有到造反的程度。整體上,人民對政府還是抱有希望。對於當前中國胡溫領導人,許家屯給予高度評價,認為兩人青出於藍,對事物掌握準確,處理到位。


離開中國二十年,是否想要回去看看?許家屯說,這個必須順其自然,條件成熟了就可以回去。他略作停頓,接着說,如果真的要回去也不是不行,可以製造事件,到大使館鬧,不過鬧了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,因此還是要多為別人著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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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6日星期六

是日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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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lk
Sto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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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一:

司徒華的睇法很有代表性,他是前民主黨黨鞭,支聯會大老,說的話很有份量呀!一個教育界前輩,學運先鋒說了這些欠邏輯的話,我是扼腕的。

其實屠城之說又豈是個別人士的話呢!

用屠殺嗎?我接受。那些槍枝是殺人的凶器,想起中槍倒斃的人我心裏就痛!

我也要求平反,也不認為平反會流血。只是同人有不同人的角度與顧慮,我在山前望到河流,你在山裏望到河流與平疇,他在山頂可以望到河流平疇加遠山。政治的隱藏性太深,連鎖性太強,不確定性太高,執政者的顧慮不可能沒有,我只希望能赤誠面對六四的日子早些來臨!

至於政黨輪替,由開放黨禁到走出一個有能力的政黨,不是三五年間的事。就算現在共產黨突然開放了,中國政黨輪替也許要等三數十年。所以我說現在(是現在)要結束一黨專政是不可能的事。何況共產黨這三十年來的管治,宏觀來說是成功的。你怎能想象搞得好的人會突然說唔玩住喇,俾第二個黨玩吓呀,講笑咩?

何況,我根本不認為政黨輪替就能走出優良管治,我不會以這個問題作起點來討論。


之二:

我從不想把國家富了與六四放在一起講。只是廿八年前我回中國,那時貧得叫人揪心。廿八年後,中國的貧窮人口大幅下降,綜合國力大幅提升。人民的生活質素確是提高了。

解民之倒懸是政府的要務。

天安門母親被監視,六四前後被限制自由,民運人士不能回國,確是不恰當的舉措。但若你說因為這樣,這政府依然是妖魔政府,不又是只看一隅的結論嗎?


之三:

中國的問題太多太複雜,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一個政府,沒有一個政黨夠膽說:「讓我來治理中國罷,一定好。」

假如香港的民主派這樣說,你當她在吹全宇宙最大的牛算了!

共產黨現在的施政仍有很多疏漏,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。然而智慧是需要累積的,能力是需要培養的。有了智慧與能力,胸襟自然會開濶。



之四:

也許是我老大了,知道人世間的表象往往不是事實的全部。就像你我都有私隱,你看見的我可能只是個四折的我。政治的隱閉性就更強,一千萬人看到的可能比不上一百個人看得的多與深。也所以歷史需要沉澱,真相才會逐漸顯露。

世界充滿角力,陰謀本來就不是論,而是必然存在。我很善良呀,但有一天我可能誤作壞人的橋樑,是以慎思明辨,合理地處理情緒,真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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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6月1日星期一

對空氣說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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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對某班只愛玩樂,不知上進的學生說:



今日笑多少,他日哭多少。

今日樂多少,他日愁多少。





他們會明白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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